为什么法国人纷纷离开法国：不只是百万富翁，而是一场系统性危机。今天早上，我在工地上辛苦了一整天之后起床。那一天，我那座 A 字形房子——一座三角形房屋——屋顶上的 Gérard 钢瓦终于铺设完毕。顺便说一句，视频可以在这里¹和这里²观看。吃早饭时我看新闻，偶然看到一段视频：《为什么百万富翁纷纷离开法国（他们去了哪里？）》³。这是一个切题而又紧扣时事的话题，值得展开讨论。我将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解释，为什么我理解那些已经离开的人，也理解那些希望离开的人。路易·埃斯基耶（Louis Esquier）最近的视频《为什么百万富翁纷纷离开法国（他们去了哪里？）》揭示的现实，远比单纯的资本外逃更为广泛。与标题给人的印象相反，考虑移居国外的不只是百万富翁。超过 30% 的法国人表示想要离开⁴，超过一半的年轻人也有同样的愿望⁵。2024年，移居国外的人数增长了 2.8%⁶，这证实了一种令人担忧的趋势，暴露出法国社会深层的不安。因此，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精英出逃，而是一个令人警醒的全国性信号。对官僚体制的恐惧、税收压力、难以逾越的行政障碍，以及以牺牲房东利益为代价、对不良租客权利的过度保护，正在打击一整批只想自由建设和创业的企业家、创造者和普通公民。
移居国外人数激增：数字会说话。外交部的官方统计证实了这一令人担忧的趋势。截至2025年1月1日，在“旅居国外法国人登记册”上登记的法国人有 1 741 942 名，比2023年增加 2.8%⁷。据外交部称，在登记人数连续数年下降之后，这一增长标志着“小幅回升”。不过，专家估计，旅居国外的法国人实际人数接近 250 万，因为许多人并未在领事馆登记。这一增长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调查显示，想要到别处生活的愿望极为普遍：
据益普索（Ipsos）2024年的一项研究，18—40岁的法国人中有 34% 考虑移居国外⁸。据 OpinionWay 为《Économie Matin》所做的民调，18至24岁的法国年轻人中有 54% 想离开法国⁹。这些数字创下历史纪录，超过了以往约 40% 的水平。年轻毕业生的情况尤为严峻。蒙田研究所（Institut Montaigne）对法国九所精英大学（grandes écoles）学生的调查显示，79% 的学生表示愿意在毕业后出国找工作¹⁰。例如，在巴黎高等商学院（HEC），2000年只有 16% 的毕业生出国从事第一份工作，2013年这一比例为 33%，而且还在不断上升。
官僚地狱：当创业变成一场障碍赛。我自己创办露营地的经历，恰恰说明了这种卡夫卡式的现实。经过五年的行政手续和两年密集的文书工作，土地开发许可申请至今仍未提交。📄 难以逾越的行政复杂性。土地开发许可申请材料包括 40 多页表格，以及 50 多份技术附件¹¹。这种行政复杂性让项目发起人在开始之前就已心灰意冷。所需文件包括：• 位置图、总平面图、水平和垂直剖面图 • 详细的安全说明 • 可能需要的环境影响评估 • 大量其他证明材料。👨🎨 必须聘请建筑师：高昂得令人却步的费用。自2017年2月27日第 2017-252 号法令起，开发面积超过 2500 平方米的地块必须聘请建筑师¹²。这项义务构成了巨大的财务障碍。建筑师按照最终建成的理想整体项目来计算费用。当一个项目造价 100 万到 200 万欧元、可能需要 20 到 30 年才能完工时，建筑师一开始就要价高得离谱，而此时项目还没有带来一分钱收入。
🚒 消防要求的不可预测性。省级消防救援局（SDIS）的要求问题，充分说明了这一体系的不可预测性。SDIS 在提交土地开发许可申请之前不会说明其要求。只有在审批过程中，当材料提交消防安全委员会审议时，他们才可能根据自己的内部规定要求追加工程（回车场地、灭火器、特殊通道）。由于缺乏透明度，在提交申请之前根本无法可靠估算总成本，项目发起人因此面临完全的财务不确定性。
没收式的税收：先征税，后生产。适用于开发项目的法国税收制度暴露出一种在经济上极其荒谬的逻辑。就我的露营地项目而言，一提交许可申请就要缴纳 11 万多欧元的开发税——这时还没有一分钱营业收入，更糟的是，连一块石头都还没垒起来。该税按照精确的标准计算，以下是其中的一部分¹³：• 每个帐篷/房车营位 3000 欧元 • 每座轻型休闲住所（HLL）10000 欧元 • 每个停车位 3000 欧元。这种预先征税是一道真正的经济枷锁。在你还没开始建设、往往离实际开业还有两个季度的时候，就从你身上抽走巨额资金。这不是监管，这是经济上的扼杀。
过度的环境保护：扼杀主动性的借口。💸 按平方米计算、令人望而却步的罚款。法国形成了一种以保护生物多样性为名、扼杀一切创业主动性的环境保护思路。只想打理自己土地的业主，可能面临因破坏受保护物种而被处以最高 15 万欧元罚款的威胁¹⁴。《环境法典》规定了特别严厉的处罚：“损害非家养动物物种保护的，处三年监禁和 150 000 欧元罚款。”¹⁵
📊 影响评估的地狱。对于我的露营地项目，当局要求进行一项至少花费 2 万欧元的环境影响评估，只是为了弄清帐篷布对对面森林里那几簇苔藓有什么影响。这项研究会产出一份像 3 Suisses 邮购目录一样厚的报告——而这只是一个注重生态责任的露营地项目！幸运的是，在几个月的等待和持续的压力之后，我从 DREAL（大区环境、规划和住房局）获得了豁免。但这一豁免恰恰说明了制度的荒谬：既然最终要取消，为什么还要求进行如此昂贵的研究？🏛️ 无法成立的协会。我们曾想根据1901年法律成立一个被认定为具有公共利益的非营利协会，以便向基金会募集资金（基金会出于税收减免考虑，只资助具有公共利益的协会）。目标是组织志愿参与式工地，把这个与众不同的示范性露营地建起来。结果，在等待了 6 个月、并在第 2 个月、第 4 个月以及第 5 个月零 20 天多次催问之后，税务机关拖到最后一天才给出否定答复。理由是：由于我既是土地所有者，又是协会主席，如果我们建得好，就会提高我土地的价值，因此构成“利益冲突”，所以不予认定公共利益。白白浪费了 6 个月，只换来因一个荒谬的官僚理由而产生的愤怒和挫败感。
住房危机：当房东变成嫌疑人。法国正经历一场波及各地的历史性住房危机。据阿贝·皮埃尔基金会（Fondation Abbé Pierre）统计，2024年法国有 420 多万人居住条件恶劣，33 万人无家可归¹⁶。矛盾的是，这一体系非但没有鼓励本可帮助缓解危机的出租房东，反而把他们当作罪犯对待，并让他们心灰意冷。⚖️ 失衡的权利。作为房东，在任何租赁关系中我都被默认为嫌疑人。如果租客不交租、损坏房屋或强占不走，我就束手无策。驱逐程序要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即便房屋明显遭到损坏，我也没有任何立即的救济手段。
2024年共执行了 19000 多起驱逐¹⁷，往往没有长期的安置方案，但对于合法业主来说，这一程序依然繁琐，使他们不愿继续投资出租房产。🔧 强制性节能改造。更荒谬的是，强制性节能改造还给房东增加了额外的约束。我不得不花 6000 欧元安装一台热泵，才获得把我的一处房产重新出租的权利——是“权利”！——让我的住房从 G 级升到 D 级，而房子根本没有任何保温层！共和国总统公开支持热泵游说集团，结果是一项到2027年生产一百万台热泵的国家计划，并配套公共补贴、降低增值税以及面向业主的零利率生态贷款。尽管供暖去碳化的目标值得称道，但这项政策的负面效应却非常真实，尤其是对租客而言。这一现象很普遍：业主为了避免被禁止出租而投资昂贵设备，然后提高租金来摊销投资。结果是：改造过的住房变得让人负担不起，未改造的住房则退出市场，住房危机因此加剧。这项义务是在住房危机的背景下推出的，而在这种背景下，每一套可用房源对租赁市场都应是宝贵的。
法规的不稳定：DPE 的噩梦。住房能效诊断（DPE）充分说明了法国法规的不稳定。规则不断变化，使业主长期处于法律上的不确定之中。逐步禁止出租“热量漏筛”（被评为 F 级和 G 级的住房）使情况进一步恶化¹⁸。自2025年1月1日起，G 级住房禁止出租；这一禁令将于2028年扩大到 F 级住房，并于2034年扩大到 E 级住房。这项法规涉及法国主要住宅存量的 17% 以上，约 520 万套住房¹⁹，恰恰在法国面临严重短缺之际，把大量住房挤出了租赁市场。
被容忍的不安全：当受害者变成罪人
不安全问题甚至蔓延到了传统上较为安宁的农村地区。在我的地块上，我的房车两次遭遇入室盗窃未遂。宪兵花了 40 分钟才赶到，让作案者有足够的时间翻找、砸毁，然后从容离开。⚖️ 无法实施的正当防卫。但最荒谬的仍然是法律禁止我扣留这些当场被抓的窃贼。如果我用枪指着他们，即使不开枪，也可能因心理暴力而被起诉。如果我为了防止他们在警察赶到之前逃跑，把他们绑在我的猕猴桃架上，我就会因非法拘禁而被定罪²⁰。法国法律对窃贼的保护胜过对受害者的保护。统计显示，2023年法国共登记了 217000 起入室盗窃²¹，但破案率仍然很低，尤其是在宪兵力量减少的农村地区。
连最微薄的收入也被税收压得喘不过气来。法国的税收穷追不舍，并不只针对巨额财富。我的 YouTube 频道为我带来了 90 欧元的收入，这迫使我在法国海关开设账户，只为申报这笔微不足道的钱；此外还必须成立一家企业来申报这些收入。而成立企业又办不成，因为我的身份证格式不对，我不得不重新办理手续，申请一张带数字化功能的新证件——顺便说一句，直到今天我都还没收到。为了微薄收入而设置的这种吹毛求疵的官僚程序，充分说明了所有内容创作者和微型企业主所遭受的行政骚扰，而大型跨国集团却继续在避税天堂优化它们的税负。
普遍的不安：医院、移民、司法、军队。除了创业障碍之外，还有其他因素加剧了地位下降的感觉和离开的愿望：🏥 陷入危机的医院体系。2025年，公立医院的赤字达到 35 亿欧元²²，创下令人担忧的纪录。超过 68% 的法国人在过去 5 年中至少放弃过一次医疗服务²³。儿科急诊和医院科室因缺乏人手而关闭，2023年公立医疗机构的平均老化率为 58%²⁴。
🌍 移民与窒息感。越来越多的法国人，尤其是平民阶层以及城郊和农村地区的居民，表达了一种“不再是在自己家里”的感受²⁵。这种感受在某些言论中常被称为“移民淹没”或“大置换”，反映出在一些街区，人们失去了文化、语言和社会方面的坐标——根据不同市镇，外国裔居民的比例有时超过 50% 至 70%²⁶。这种不安由多种因素造成：• 新移民未能融入：尽管一些地方政府作出了努力，法语学习、对社会规范的遵守以及经济融入仍然不足。来自马格里布地区或土耳其的移民失业率是本地人的两倍²⁷。• 地理集中：由于缺乏分散安置政策，塞纳-圣但尼省或北部某些城市等地区已成为被边缘化的区域，社群之间的紧张关系加剧。• 犯罪与不安全：尽管大多数移民并非罪犯，但移民高度集中的街区犯罪率更高，这助长了以偏概全和恐惧²⁸。• 共和制融合的失败：法国没有市镇人口登记册，也没有移民人口的精细分布图，这使任何融合政策都难以奏效²⁹。• 媒体和政治禁忌：任何对移民的批评往往被等同于种族主义或法西斯主义，这妨碍了冷静而理性的讨论³⁰。这种氛围促使一些公民考虑移居国外，不是因为排斥外国人，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对一个不再倾听他们的体制筋疲力尽。他们逃离的，是一个让他们感觉自己在家里成了外人、自己的价值观被边缘化、国家似乎无力维护民族凝聚力的法国。⚖️ 司法宽纵与审理拖延。在民事案件中，一审平均审理时间长达 637 天，是德国的 3 倍³¹。法国经常因审理过慢而被欧洲人权法院判决败诉，一些案件也暴露了司法体系的缺陷。这种状况导致信任的大规模丧失：53% 的法国人表示不信任司法，67% 的人对司法印象负面³²，认为它缓慢、不透明、宽纵而低效。原因是多方面的：人力不足、预算投入不足、法院负担过重、程序日益复杂，以及尽管2021年启动了“司法三级会议”，却仍然没有结构性改革。法官常常不堪重负，书记处人手不足，信息工具陈旧。法国人均司法预算为 72.50 欧元，而德国为 146 欧元。法国经常因审判拖延过久而被欧洲人权法院判决败诉，诉讼当事人则承受着
因长期不确定而造成的精神损害。驱逐程序、租赁纠纷、家庭暴力，甚至严重刑事案件的审理期限之长，都在侵蚀这一机构的公信力。🏚️ 违法者的权利与公民的权利。2023年以前，强占房屋者享有各种期限和保护，使驱逐他们变得非常困难。一些公民请愿书谴责业主有时因保护自己的财产而遭到起诉³³，这让人感觉违法者比守法公民拥有更多权利。🪖 被削弱的军队。法国军队在招募和留住兵员方面困难重重，2023年缺员 3000 人³⁴。装备日益老化，尽管作出了努力，法国要到2027年才能部署一个“具备实战能力”的师³⁵。尽管国防预算有所增加（2017年至2025年间从 390 亿欧元增至 600 亿欧元），法国军队仍然太弱，无法应对高强度冲突。它被称为“盆景”军队³⁶：什么都能做，但做不长久，也做不了大规模。兵员不足，弹药库存告急，兵力投送能力有限。一旦发生长期战争，法国在头几周就会耗尽弹药³⁷。本应体现纵深打击能力革新的第19炮兵旅，至今仍没有独立的指挥所，也没有独立的战术通信系统³⁸。向乌克兰提供的援助削弱了作战能力，而替换装备尚未交付。军队还缺乏关于其真实能力的透明度，因为政府已不再公布现有装备的确切数字。战略思维被认为已经僵化，而法国的核威慑理论虽然强大，却使法国与其欧洲伙伴相互疏离。现行的军队模式是为在非洲或中东的临时性干预而设计的，已不再适应像乌克兰战争那样发生在欧洲土地上的战争。就连守住一条 80 公里战线的能力都受到质疑。
理解而不评判。看到这一切，我完全有理由想放弃一切，为自己的努力画上句号，离开这个国家，到一个经济、法律、税收和行政环境更有吸引力、更顺畅、更鼓舞人心的地方重新开始。这个念头曾掠过我的脑海，正如它掠过许多其他心灰意冷的法国人的脑海。然而……我留了下来。不是出于天真或听天由命，而是出于对这片土地、对它的文化、对它曾经代表的一切以及它可能重新成为的样子的深切眷恋。我的爱国心让我留了下来，尽管当前的政治令我厌恶——这种厌恶深到我多年前就已远离政治。留下是一种信念，一种抵抗，有时甚至是一种不适——但目前，这仍然是我的选择。还能坚持多久？
我理解那些已经离开和希望离开的人，正如我理解那些想要留下或别无选择只能留下的人。我也理解那些想要抗争、将直接或间接地投身抵抗的人。尽管仍有希望的微光——因为“希望是人类情感的精髓，既是我们最大的力量，也是我们最大的弱点”——但当一个民族想要离开时，说明病根已深。正如约翰·F·肯尼迪所说：“那些让和平革命成为不可能的人，将使暴力革命成为必然。”法国面临选择：简化程序、给予信任、释放创造力；或者继续眼看着自己的人才流向那些选择了行政简便、信任本国创业公民的国家。
请参阅我的相关文章：• 节省数十亿？是的，可以做到³⁹ • 法国被组织起来的衰落：经济背叛与放弃我们的主权⁴⁰ • 在法国创业：障碍赛还是死胡同？⁴¹ • 住房节能改造机制在结构和立法上的缺陷⁴² • 危机中的民主：我们时代的偏离与挑战⁴³
来源 ¹ 三角形房屋视频 1：https://youtu.be/lJKdGrfSxrI ² 三角形房屋视频 2：https://youtu.be/H3pIdbMsOhw ³ 路易·埃斯基耶的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YrkcURK568 ⁴ 益普索为 Maison de l'expatriation 所做调查（2024年）：https://lepetitjournal.com/expat- mag/vie-expat/pourquoi-expatriation-seduit-monde-francais-2024-385935 ⁵ OpinionWay 为《Économie Matin》所做民调（2023年12月）：https://www.lejdd.fr/societe/54-des-jeunes-francais-determines-quitter-la-france-en-raison-du- climat-politique-et-economique-140600 ⁶ 欧洲和外交部（2025年2月）：https://www.diplomatie.gouv.fr/fr/services-aux-francais/l-action-consulaire-missions-chiffres- cles/la-communaute-francaise-a-l-etranger-en-chiffres/
⁷ 2025年2月3日第 2025-104 号法令：https://www.diplomatie.gouv.fr/fr/services-aux- francais/l-action-consulaire-missions-chiffres-cles/la-communaute-francaise-a-l-etranger-en- chiffres/ ⁸ 益普索2024年调查：https://lepetitjournal.com/expat-mag/vie-expat/pourquoi-expatriation- seduit-monde-francais-2024-385935 ⁹ OpinionWay 民调：https://www.lejdd.fr/societe/54-des-jeunes-francais-determines- quitter-la-france-en-raison-du-climat-politique-et-economique-140600 ¹⁰ 蒙田研究所：https://www.institutmontaigne.org/expressions/enquete-sur-le-depart- letranger-des-jeunes-diplomes-francais ¹¹ Service-Public.fr：https://www.service-public.fr/particuliers/vosdroits/F17665 ¹² 2017年2月27日第 2017-252 号法令及《城市规划法典》R. 441-4.2 条：https://www.legifrance.gouv.fr/jorf/id/JORFTEXT000034132386 ¹³ 《税收总法典》第 1635 quater A 条：https://www.legifrance.gouv.fr/codes/article_lc/LEGIARTI000033746940 ¹⁴ 《环境法典》第 L.415-3 至 L415-8 条：https://www.legifrance.gouv.fr/codes/section_lc/LEGITEXT000006074220/LEGISCTA0000 06176527/ ¹⁵ 《环境法典》第 L. 415-3 条：https://www.legifrance.gouv.fr/codes/article_lc/LEGIARTI000038812230 ¹⁶ Fondation pour le Logement，2025年第30份报告：https://www.fondationpourlelogement.fr/actualites/30e-rapport-sur-letat-du-mal-logement-en- france-2025 ¹⁷ 阿贝·皮埃尔基金会，2025年报告：https://www.fondationpourlelogement.fr/actualites/30e-rapport-sur-letat-du-mal-logement-en- france-2025 ¹⁸ 《气候与韧性法》：https://www.service-public.fr/particuliers/actualites/A17154 ¹⁹ 国家节能改造观察站：https://www.ecologie.gouv.fr/observatoire-national-renovation-energetique-onre ²⁰ 《刑法典》关于正当防卫和非法拘禁的第 122-5 条和第 224-1 条：https://www.legifrance.gouv.fr/codes/article_lc/LEGIARTI000006417219 ²¹ SSMSI，2023年统计：https://www.interieur.gouv.fr/actualites/communiques-de- presse/insecurite-et-delinquance-en-2023-bilan-statistique-et-atlas ²² 2025年医院数据，卫生部：https://www.sante.gouv.fr/ ²³ 2024年就医可及性调查：https://www.sante.gouv.fr/
²⁴ 2023年公立机构老化情况报告：https://www.sante.gouv.fr/ ²⁵ 2024年关于归属感的社会学研究：https://www.insee.fr/ ²⁶ 法国国家统计局（INSEE），移民人口统计：https://www.insee.fr/fr/statistiques/3633212 ²⁷ 《观点》周刊，移民问题争议：https://www.lepoint.fr/politique/les-polemiques-de-l- immigration-y-a-t-il-trop-d-immigres-05-11-2023-2542018_20.php ²⁸ SSMSI，2023年犯罪统计：https://www.interieur.gouv.fr/actualites/communiques-de- presse/insecurite-et-delinquance-en-2023-bilan-statistique-et-atlas ²⁹ 《观点》周刊，共和制融合：https://www.lepoint.fr/politique/les-polemiques-de-l- immigration-y-a-t-il-trop-d-immigres-05-11-2023-2542018_20.php ³⁰ Atlantico，媒体禁忌：https://atlantico.fr/article/decryptage/fascisme-partout-islamo- gauchisme-et-problemes-causes-par-limmigration-nulle-part-de-quel-mal-intellectuel-souffre- la-france ³¹ 欧洲民事司法比较统计：https://www.justice.gouv.fr/ ³² 法国参议院，关于司法信任度的报告：https://www.senat.fr/fileadmin/Fichiers/Images/redaction_multimedia/2021/2021- Documents_PDF/20210928_Rapport_complet_CSA.pdf ³³ 关于业主权利与强占房屋者问题的公民请愿：https://www.change.org/ ³⁴ 2023年法国军队招募数据：https://www.defense.gouv.fr/ ³⁵ 法国军力提升计划：https://www.defense.gouv.fr/ ³⁶ 《观点》周刊，“盆景”军队：https://www.lepoint.fr/monde/il-y-a-en-france-une-sclerose-de-la- pensee-militaire-et-strategique-15-01-2024-2549761_24.php ³⁷ Meta Defense，军队的弱点：https://meta-defense.fr/2025/01/30/faiblesses-des- armees-opinion-2025/ ³⁸ Opex News，第19炮兵旅：https://opexnews.fr/19e-brigade-artillerie-rapport- parlementaire/ ³⁹ 节省数十亿？是的，可以做到：https://www.linkedin.com/pulse/des- milliards-d%25C3%25A9conomie-oui-cest-possible-david-salvan- nquxf/?trackingId=9kvNI%2Bx5S52hunAa06YDOg%3D%3D ⁴⁰ 法国被组织起来的衰落：https://www.linkedin.com/pulse/le-d%25C3%25A9clin- organis%25C3%25A9-de-la-france-trahison-%25C3%25A9conomique-et-david-salvan- lglvf/?trackingId=9kvNI%2Bx5S52hunAa06YDOg%3D%3D
⁴¹ 在法国创业：https://www.linkedin.com/pulse/entreprendre-en-france-un- parcours-du-combattant-une-impasse-salvan- ddudf/?trackingId=9kvNI%2Bx5S52hunAa06YDOg%3D%3D ⁴² 节能改造机制的缺陷：https://www.linkedin.com/pulse/d%25C3%25A9faillances-structurelles-et- l%25C3%25A9gislatives-des-de-logements-salvan- 3zwbf/?trackingId=9kvNI%2Bx5S52hunAa06YDOg%3D%3D ⁴³ 危机中的民主：https://www.linkedin.com/pulse/la-d%25C3%25A9mocratie-en- crise-d%25C3%25A9viations-et-d%25C3%25A9fis-de-notre-%25C3%25A9poque-salvan- vfg8f/?trackingId=9kvNI%2Bx5S52hunAa06YDOg%3D%3D